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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微也足道】古詩文中的水與情

發布時間: 2017-03-31 16:09:21   作者:紀委宣傳部   來源: 中央紀委監察部網站   瀏覽次數:

 從古至今,水以其深厚的文化底蘊滋潤人心。文人們與水有著不解之緣,頻頻以水入詩入詞,達意傳情。高興有水,失意亦有水,悠悠流水撥動了幾多情思。

孔子立于大川之上,望著滾滾逝去的流水感嘆:“逝者如斯夫,不舍晝夜!”他把山水與人的品性相連:“知者樂水,仁者樂山”,也曾以水描述了他理想中的君子形象,說水具有“德、義、道、勇、法、正、察、志、善”等優秀品行。《管子·水地篇》中稱水為“萬物之本源”,認為世間的一切事物都是由水變化而生成的。道家說:“上善若水。水善利萬物而不爭”,“天下莫柔弱于水,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”(《道德經》),水成為理想人格的化身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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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人們筆下的水,句句關情,字字精心。浩瀚杳渺的先秦,“所謂伊人,在水一方”(《詩經》);春秋時期,“峨峨兮若泰山,洋洋兮若江河”(《列子·湯問》),伯牙子期高山流水遇知音,飛澗旁這段曲論相和的故事定格為千古佳話;金戈鐵馬的三國,曹操說“水何澹澹,山島竦峙”(《觀滄海》);唐朝時,“桃花潭水深千尺,不及汪倫送我情”(《贈汪倫》),潭水已深千尺,卻不及汪倫送別的情誼,詩仙李白即興賦詩,信手拈來,真摯友情呼之欲出,“桃花潭水”也因此成為抒寫別情的常用語。后人模仿寫出“欲問江深淺,應如遠別情”(《鄂渚留別李二十一表臣大夫》),神致卻總不及前。到了宋代,文人則經常通過描寫開闊澄凈的水面來映襯自己的高潔人格、曠達胸襟和俊朗風神,在張孝祥《念奴嬌·過洞庭》中,正是一句“表里俱澄澈”,道出了士大夫的氣節——高潔傲岸、冰清玉潔。

“水”寄真情,其中又以相思之情尤甚。古代交通不便,橫亙于前的江河湖海是與戀人、友人的阻隔,也是與親人、家鄉的阻隔。水的綿綿不斷常常帶動著思念的傳遞。北宋李之儀說:“我住長江頭,君住長江尾。日日思君不見君,共飲長江水。”(《卜算子》)悠悠長江水,既是阻隔雙方的屏障,又是遙寄情思的載體。離人的目光、伊人的相思,都可以順著流水延續千里。“日出江花紅勝火,春來江水綠如藍。能不憶江南?”(《憶江南》),白居易曾任杭州、蘇州刺史,在青年時期漫游江南。當因病卸任蘇州刺史、回到洛陽后十二年,他六十七歲時,寫下了《憶江南》,給予了水顏色、生氣和嫵媚,在這樣的春情里、山水中,怎能不思念江南?以寫“水”來傳遞思鄉之情的還有范仲淹。彼時他正在西北邊塞軍中任陜西四路宣撫使,主持防御西夏的軍事,眼前的秋景觸發心中的思鄉之情,便作“碧云天,黃葉地,秋色連波,波上寒煙翠。山映斜陽天接水,芳草無情,更在斜陽外。黯鄉魂,追旅思。夜夜除非,好夢留人睡。明月樓高休獨倚,酒入愁腸,化作相思淚。”(《蘇幕遮·碧云天》)碧云、黃葉、寒波、翠煙、芳草、斜陽、水天相接的江野遼闊蒼茫,接天連地的一江秋水將思鄉之情、羈旅之倦娓娓道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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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白在《將進酒》中朗聲道:“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,奔流到海不復回。”一去不回頭的黃河水,在他筆下浩浩湯湯一瀉而下,連通萬物,這世間于是叢生了“千里鶯啼綠映紅”“花自飄零水自流”“閑來垂釣碧溪上”“潭面無風鏡未磨”等道不盡的水波依依,水光碧色。大自然賦予了水力量、韌性、情懷,水蘊含了無窮無盡的繁衍生息,同樣也引發了文人們的思考。“行到水窮處,坐看云起時。”(《終南別業》)王維將禪機蘊藏在水中、云里。路轉溪流不見,看似無路可走,便索性坐下,看天上風起云涌。山間流水、白云,無不引發他無盡的興致,一行、一到、一坐、一看,足見其悠閑自在。即便走到了“水窮處”,水亦能變成云,云又可以變成雨,何必絕望?這句經典詩句,常常作為人們自我激勵的座右銘,與宋代詩人陸游的“山重水復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”(《游山西村》)寓意如出一轍——逆境中往往蘊涵著無限的希望,不論前路多么難行,只要堅定信念,就能“絕處逢生”。

水,豐富了中國的文化藝術,是歷代文人們取之不盡的靈感源泉。當我們穿過這些不朽詩文的表面,不難發現其中展現出的文人們的人格精神。水的韌性,水的情懷,水的包容,何嘗不是文人們的追求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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